第6章 新的协议

最后一页工作笔记写满了修改痕迹。系统设计师程一站在每天停机十五分钟的未来城市，第一次能够清楚说出自己究竟准备承担什么。

在每天停机十五分钟的未来城市，手写的停机记录有着旁人未必注意的用途。系统设计师程一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缓缓移动，辨认长年使用留下的痕迹。那些细小变化告诉主人公，所谓的“公共系统暂停引发新的公平问题”并非一句传闻能够概括。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戏剧性的宣告。系统设计师程一只把新的约定写在众人都能看到的位置，说明哪些事情已经证实，哪些仍需继续调查。这是一次有限的进展，却使下一段旅程有了可信的起点。

“事情算结束了吗？”朋友轻声问。主人公看着未填完的表格：“这一页结束了，下一页还要有人认真写。”

这一天结束前，系统设计师程一还到访了另一处与自由与城市管理的边界有关的地方。有人担心调查带来新的负担，有人盼望它改变现状。主人公把他们的顾虑分别记下，不打算把复杂的处境写成善恶分明的两列。

故事暂时停在这一刻。系统设计师程一记下下一处要走访的地方，并将尚未解答的问题留在纸的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