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的协议

最后一页工作笔记写满了修改痕迹。月面调度员祁望站在月球背面科研聚居地，第一次能够清楚说出自己究竟准备承担什么。

在月球背面科研聚居地，未签收的氧气补给箱有着旁人未必注意的用途。月面调度员祁望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缓缓移动，辨认长年使用留下的痕迹。那些细小变化告诉主人公，所谓的“运输路线被无故反复改写”并非一句传闻能够概括。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戏剧性的宣告。月面调度员祁望只把新的约定写在众人都能看到的位置，说明哪些事情已经证实，哪些仍需继续调查。这是一次有限的进展，却使下一段旅程有了可信的起点。

“事情算结束了吗？”朋友轻声问。主人公看着未填完的表格：“这一页结束了，下一页还要有人认真写。”

这一天结束前，月面调度员祁望还到访了另一处与月面生态安全有关的地方。有人担心调查带来新的负担，有人盼望它改变现状。主人公把他们的顾虑分别记下，不打算把复杂的处境写成善恶分明的两列。

故事暂时停在这一刻。月面调度员祁望记下下一处要走访的地方，并将尚未解答的问题留在纸的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