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数字背后的疑点

第二天的风改变了街巷的声音。水利绘图员顾舟带着前一日记下的疑问，再次来到架空时代的运河城镇，决定不再只听单方面的解释。

在架空时代的运河城镇，夜航图上的墨色水线有着旁人未必注意的用途。水利绘图员顾舟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缓缓移动，辨认长年使用留下的痕迹。那些细小变化告诉主人公，所谓的“老闸门改变下游村庄的水位”并非一句传闻能够概括。

在一位年长者的带领下，水利绘图员顾舟检查夜航图上的墨色水线，并把观察与传闻逐条分开。对方最初不愿帮忙，担心公开旧事会伤害无辜的人。主人公没有追问姓名，只请对方指出哪些事实可以被独立核实。

“你要的究竟是一个答案，还是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故事？”有人问。主人公想了片刻：“如果证据不能支撑，再漂亮的故事也没有用。”

这一天结束前，水利绘图员顾舟还到访了另一处与工匠和船民的协作有关的地方。有人担心调查带来新的负担，有人盼望它改变现状。主人公把他们的顾虑分别记下，不打算把复杂的处境写成善恶分明的两列。

夜色降下，水利绘图员顾舟把两份相反的证词并排放好。它们至少有一个共同点：都避开了同一个时间。